深圳晚报记者 王宫
采访1个如此大规模的运动会,记者的辛苦是一定的,深圳当地记者尤甚。外地和外国记者们住的官方酒店随时有媒体班车,而深圳记者多半住在家中,要去龙岗赛场,要么坐地铁,要么去福田交通枢纽乘班车,总归不大便利。
譬如大运会第2角逐日,早晨乘七点四五的班车来到小轮车赛场,采访完毕也就一一点,而我卖力的下1场赛事游泳决赛的开始时间是晚上七点,中间八小时的空闲,回家?来回差不多耗失三个小时,不值得。待着?中午在餐厅再怎么吃也吃不了这么久。再加上饭后困意袭来,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。
恍惚之中走到官方媒体专区,赫然看见本集团的工作室。大喜,上去扭门,锁着的。在和媒体经理沟通后,我终于拿到钥匙,进入了这个被集团记者们遗忘的角落各人忙着采访写稿,每个赛场都有新闻中心,谁记得这个一零平方米的小房?
几个保险柜,几把椅子,几张桌子陈设着。我把两张桌子拼在1起,用箱子里的白色泡沫塑料垫成了个枕头,爬上去,睡了。
无法熄灭的日光灯就悬在头上,旁边新华网的工作室正在现场采访录视频,旁边的另1工作室1直有人敲门……即使在此种倒霉条件之下,我还是顽强地睡着了,只是起来后浑身疼痛被桌子硌的。
第2天,我的背包里多带了个抱枕。